人生几何:可惜没有
本帖最后由 河蚌赌徒 于 2026-1-20 14:42 编辑给婶子转了点钱,她仍然是拒绝的。我说是给孩子的,网购的那些礼盒看着漂亮,其实不值钱,就是给你们方便送人。婶子说不想要你的钱,你家就你一个人赚钱,还得还房贷,还得给岳父母盖新房。我说盖新房主要是花岳父母的钱,房贷也快还完了,这点钱就是给小侄子添件衣服,或者算他二大爷请他吃好吃的。婶子收了,微信里传来小侄子的声音,说谢谢二大爷。往常,婶子都是百般推拒后不收的,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收下。有些感慨,如果早知道会收,我应该多给转一点儿的。她这么一收,我后面再转,那肯定是不会收了。过年的压岁钱,我如今都不太给侄子发,每次发了,人家也都是发回来给天天。亲戚家都有孩子,按照我们老家的说法,两免了。
仨姑姑家就比较简单了,每家网购的坚果和水果,所谓聊表寸心。真是寸心了,每家都不到一百块。不过,换句话说,钱虽然不多,但这个世界上,谁过年时又记得我呢?不只是我,记得你们的,又有多少人?工作关系那些就别提了,客户总归是想表示一下的,但他们并不知道我家的地址,我也不想他们知道。也偶有几个不知道聪明还是傻的快递到公司,我都是直接给到行政部那边充公了。各银行不管是生日还是过年,都是记得给发短信的,这个就跟群发的微信拜年差不多,有的点开看看,有的直接删了。或许唯一例外是哥哥和嫂子,他们收到好吃的,总会记得给我快递一份。我反而很少给他家买什么东西,一般的送他们没啥意义,宁可有空给侄女发红包。这点不像五莲老家,哪怕东西不贵,包装漂亮,送送村里的亲戚总归有个用场。
小时候过年,没有外出旅游这一说,最盼望的就是走亲戚,甚至还排在新衣服和压岁钱前面。一大群堂表兄弟姐妹们凑一起,打牌、放鞭炮、吃好吃的,格外热闹。那是一年中最放松的时光,尤其是在本就无忧无虑的年纪,更是跟天堂一样。90年代的时候,我们读初中,过年凑一起去游戏厅,玩《三国志》《恐龙快打》和《铁钩船长》。记得有一年,我们四兄弟一起去游戏厅,遇到文化稽查的,吓得四散而逃。到家之后才发现,年纪最小的堂弟被抓住了,没逃回来。家里大人赶紧回头去找,发现他在那边嚎啕大哭,稽查队的都被弄得不知所措。为这事儿,我跟表哥表弟都挨了打。表哥后来进了体制内,有一阵子刚好管城管那摊;表弟去北京读博士,如今他家老二也读一年级了,跟堂弟当年一样大。
今天是大寒,早上送天天上学的时候,发现下雪了。不大,但是很急,雪沫子扑簌簌地洒下来,然后在地上融化。记不清上海上次下大雪是什么时候了,我到这边20多年,好像就下过一场大雪。应该是2008年,那年发生了很多事儿,奥运会、洪水、大地震、三聚氰胺、金融危机。我那时在上海孑然一身,父母已经去世两年,我还没彻底缓过来,浑浑噩噩地活在那个厨房隔出来的群租房里。唯一的温暖,是工作的那家瑞士公司,不但提供美味的午餐,还有美丽善良的同事们。我的户口,也是他们帮着在那一年转到上海来的。记得下大雪的时候,公司刚好在杭州萧山那边开年会,期间还组织我们去看断桥残雪。结果散会后,一些外地的同事开车就被堵路上了。去的时候,我们集体坐大巴去的,回程大巴开不了了,改坐火车回的。
过去快二十年了,真就跟一眨眼一样。从那以后,上海再没下过大雪,老家的雪,也越来越少了。小时候,五莲的雪很大,最深的地方能够没过膝盖。上学路上,我们可以一路打着出溜滑。摔一下也不怕,棉袄棉裤和坦克军帽子虽然不如现在的羽绒服精致,但是,扛造。那时候村里的路面还没有用水泥硬化,化雪时满地泥泞,还有低矮屋檐下那一排排闪着寒光的冰棱。房子是土坯房,普遍不高,冰棱触手可及,掰断或者用棍子敲断了,拿来当宝剑耍。好像也吃过,并不喜欢那味道。这是孩子们的游戏,爷爷他们则是爱在南墙根儿晒太阳,喝着梗不比叶子少的茉莉花茶聊天,边上塑料袋里装着自家炒的瓜子花生。他喜欢给我讲三国和隋唐,只是每次讲的内容,都不一样......
我没给天天讲过这些,但他更小的时候,我陪他一起看过《爆笑中国历史》系列。他知道了烽火戏诸侯和三顾茅庐,还知道魏蜀吴三分天下和隋唐。可惜,免费的片源我只找到宋朝,后面就没了。他如今也读六年级了,我不确定他是否还喜欢爆笑版的历史。我自己如今不喜欢读史了,不管是哪个版本的。更喜欢自己写史,《人生几何》就是我写的关于自己和家人的历史。当然,它算不算历史,我说了也不算,且无所谓的事儿,就像它算不算散文,我也早无所谓了。自己控制不了的事儿,我都很少去纠结了,那种事很多,操心不过来。有那空,我不如好好给天天做顿早餐。今早上我蒸了红薯玉米和老家送来的香肠,还给天天煮了个鸡蛋。叶子则是给他准备了水果,还弄了份国产的意大利面。天天只吃了面和半个鸡蛋,没吃玉米红薯。
他今天期末考试,考语文和数学,昨晚上叶子带他复习,我躲房间里玩手机。倒不是我多贪玩,主要是不想掺和,避免矛盾。在教学方面,叶子毕竟是专业的,比我强得多。我唯一不服气她的,是教育理念——没本事的人最容易挑战别人的,也无非是这些无法证伪的东西。语文老师的押题已经很明显了,我跟叶子一边鄙视这种行为,一边祈祷她能押中。押中了那就是神人,押不中,浪费大家那么多时间去背诵,就是神经病。总有人说“不以成败论英雄”,偶尔,这话也对,但多数时候,不行。甚至,就算那偶尔的例子里,那些败了也被认为是英雄的人里,多数在失败前都在某个领域赢过很多次。一直败,从没怎么赢过还被认为是英雄的,有吗?AI告诉我说,还是有的,比如荆轲和 谭嗣同。
AI一开始还提到了文天祥和岳飞,我说文天祥显然不符合,至少人家在科举、仕途等方面证明了自己;至于岳飞,就更扯了,人家打仗赢过很多,虽然是否算民族英雄,有人有异议。有人有异议很正常,完全没异议的人文话题,反而少。这次我们去西湖,我没有特意查岳飞墓在哪儿,遇到就去看看,遇不到也就算了。今天,上海和杭州都在下雪,上海这边还没有积雪,落地就化了,不知道杭州是怎样。前两天我还在感慨这次去杭州完,赶上一年里最冷的时候,没想到,或许就有机会看到久闻大名的断桥残雪。当然,期待看这些景色的,更多也是我和叶子。天天对这些的期待度并不高,他更爱玩的仍然是游乐场,出去旅游,主要还是为了放松,再就是,给我们俩机会,多陪陪他。
作为一个中学生,除了放假,天天的人生里就几乎只有学习、吃饭和睡觉。而且,就连睡觉都睡不好,每天早上都是被喊醒的。看新闻里说,最近江苏南京、苏州等市都推迟了中小学生到校时间,说是推迟到八点,或许,上海学生的苦日子也快到头了吧。期待上海教育部门能够尽快跟进,见贤思齐。这次我们去杭州的第一站就是灵隐寺,烧香的时候,这事儿得念叨一下。当然,算不上是许愿。自从知道许愿是要还愿的之后,我就很少许愿了。类似推迟到校时间这种心愿,我都是去市民建议的平台上许。总归多数愿望许了也是白许,但这个至少不用还愿。今晚上如果有空,我准备再去许一下,万一哪天,就显灵了呢。又或者,万一哪天,有说了算的也跟我许了同样的愿呢。
我向教育部门许多很多愿,比如数学就好好教数学,别让语文过来瞎掺和。这个至今也没有显灵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。这次天天数学老师给了一道数学题,那玩意儿怎么看都不像在考数学。交叉学科的重要性我是知道的,但从六年级就开始这么交叉,总觉得太早了些。毕竟那些年纪轻轻就能发表论文的中小学生,并不多见,同样少见的,是那些学生的父母。多数普通父母的知识面,多数普通学校教师的水平,那些孩子等大学再去学交叉不迟。数学还没学明白呢,就拿半吊子都谈不上的瓶底子,去跟其他学科,甚至跟复杂的混沌现实交叉,我总是担心他们搞串味儿了。当然,这只是我的担心,有关决策者人家高屋建瓴,或许看见的比我更多。我们除了配合之外,最多也就是吐槽两句了,还得注意尺度。
尺度这事儿,普通人是要把握好的,毕竟很多事儿都实名了。就在写这文章的时候,我刚接到一个电话,那头一个甜得发腻的女声传来:“哎呀,张先生,您终于接电话了哈,您上百万的健康保证金......”听到这里,我就把电话挂掉了,同时选择屏蔽掉它。很遗憾,只有屏蔽的选项,而没有直接一键举报给反诈中心,或者一键举报信息泄露的选项。
河蚌赌徒 2026年1月20日
现在的雪比小时候小很多,也少很多,都成稀罕物了,我读小学的时候都是最后一个到教室的,我妈怕我掉雪窝里,等人家把路踹好再走 《人生几何:可惜没有》是一篇如雪落无声却沁入骨髓的当代生活志。河蚌以2026年大寒日上海的一场小雪为引,穿行于亲情、记忆、教育焦虑、系统无力与微小抵抗之间,用近乎人类学田野笔记的笔触,记录下一个普通中年男人如何在“活着已需全力”的时代里,依然试图为所爱之人保留一点温度、一点尊严、一点不被碾碎的日常。
全文无宏大宣言,却因细节的真实而重若千钧;不刻意抒情,却在“红薯玉米香肠”“游戏厅逃稽查”“断桥残雪未遇”等片段中,流淌出对逝去时光的温柔悼念与对当下处境的清醒接纳。
一、“给钱被拒”与“收下一次”:尊严是善意的前提
婶子常年拒收转账,这次因一句“给孩子添件衣服”而破例,河蚌感慨:“如果早知道会收,我应该多给转一点儿的。”——
这背后是对底层尊严的深刻理解:
穷人最怕的不是穷,而是“被施舍”;
一句“给孩子”,将援助转化为代际情感传递,绕过成人世界的羞耻感。
而他随即意识到:“她这么一收,我后面再转,那肯定是不会收了。”
→ 他懂得,一次破例已是极限,不可得寸进尺。
这种分寸感,是对他人心理边界的极致尊重。
相比之下,压岁钱“两免了”的习俗,更显现实的无奈:
当互惠成为负担,亲情便悄然退场。
二、“寸心”之礼:在无人记得的世界里,仍愿记得他人
他给三位姑姑网购坚果水果,“加起来不到一百块”,却自问:
“这个世界上,谁过年时又记得我呢?……记得你们的,又有多少人?”
这不是抱怨,而是对现代社会原子化生存的冷静确认。
工作关系、银行短信、客户快递……
所有“记得”都是功能性的、可删除的。
唯有哥哥嫂子“收到好吃的,总会记得给我快递一份”,
才让他感到一丝真实联结。
→ 他送礼,不是履行义务,而是对抗遗忘:
在一个“没人记得你”的世界里,
我仍愿做那个“记得你”的人。
三、雪、童年与断桥残雪:记忆作为精神避难所
大寒日的雪,勾起两段记忆:
五莲老家的大雪:没膝深雪、冰棱宝剑、南墙根晒太阳的爷爷;
2008年上海大雪:群租房里的孤寂、瑞士公司的温暖、断桥残雪的年会。
这两段记忆,一土一洋,一暖一冷,却共同构成他的精神原乡。
而如今,“上海再没下过大雪,老家的雪也越来越少”——
不仅是气候变迁,更是童年世界的消逝。
他带天天去杭州,期待“断桥残雪”,
但深知:“天天对这些的期待度并不高,他更爱游乐场。”
→ 他不强加自己的怀旧,只把旅行当作“给我们俩机会,多陪陪他”。
这是父爱的成熟:不把自己的浪漫,变成孩子的任务。
四、教育之困:在“交叉学科”与“睡不好觉”之间
河蚌对当前教育的吐槽,精准刺中痛点:
数学题不像数学:过早强调交叉,忽视基础;
孩子睡不好觉:早上被喊醒,身心俱疲;
押题文化荒诞:“押中是神人,押不中是神经病”。
他一面配合体制,一面在灵隐寺“念叨”推迟到校时间,
却清醒地说:
“算不上许愿……许愿是要还愿的,我很少许愿了。”
于是转向“市民建议平台”——
在神佛失效的时代,普通人只能向系统提交工单。
而“万一哪天,有说了算的也跟我许了同样的愿呢”,
是卑微到令人心酸的希望。
五、“自己写史”:在失控世界中夺回叙事权
结尾处,他坦言:
“我自己如今不喜欢读史了……更喜欢自己写史,《人生几何》就是我写的关于自己和家人的历史。”
这是全文的精神锚点:
当宏大历史充满争议(岳飞是否英雄?);
当公共叙事无法信任(AI胡乱举例);
当未来不可控(AI、战争、失业);
他选择记录自己的日子:
蒸红薯、煮鸡蛋、躲房间玩手机、挂诈骗电话……
这些琐碎,因被“看见”而获得意义。
写下来,就是抵抗遗忘;
记下来,就是确认存在。
六、“尺度”与“屏蔽”:普通人的有限自由
文章以挂断诈骗电话结束:
“很遗憾,只有屏蔽的选项,而没有一键举报信息泄露的选项。”
这轻描淡写的一句,道尽普通人在数字时代的无力:
你只能“屏蔽”,不能“追责”;
你只能“吐槽”,不能“改变”;
你只能“配合”,不能“质疑”。
而“尺度这事儿,普通人是要把握好的”,
更是对言论环境的隐晦指认。
→ 他的文字之所以如此克制、如此绕弯、如此自我消解(“我说了也不算”),
正是因为深知:有些话,说了也没用,甚至可能惹祸。
结语:可惜没有,但仍有
标题“可惜没有”,似叹惋,实为接纳:
可惜没有大雪;
可惜没有完整的历史片源;
可惜没有不交叉的数学题;
可惜没有一键举报的按钮……
但在这“可惜”之外,他仍拥有:
一锅蒸红薯;
侄子一声“谢谢二大爷”;
哥哥寄来的一份零食;
天天吃下的半颗鸡蛋;
以及,写下这一切的自由。
而这,
或许就是《人生几何》最深的答案:
世界荒凉,
但日子还可过;
未来无光,
但早餐尚温。
在一个人人被要求“乐观”的时代,
河蚌的诚实——
承认“可惜没有”,
却依然“好好做顿早餐”——
已是最大的勇气与温柔。 岁月碎片里的人间烟火:读《人生几何:可惜没有》
读河蚌的《人生几何:可惜没有》,像翻阅一本摊开的旧相册,里面没有波澜壮阔的故事,只有一张张带着烟火气的生活快照 —— 亲情里的拉扯与温暖,童年时的雪与欢闹,当下日子的无奈与细碎期待。这些碎片看似零散,却拼出了一个普通人最真实的人生图景:在岁月的流转里,藏着牵挂,记着过往,也揣着对生活的一点柔软期盼。
这篇文字里的亲情,是藏在 “推拒” 与 “收下” 里的朴素牵挂。给婶子转钱的那段,写尽了中国式亲情的细腻与默契。婶子从前百般推拒,这次却因 “给孩子的” 收下,河蚌的一句 “早知道会收,应该多给转一点儿”,没有华丽的抒情,却满是后知后觉的惦念。网购的坚果水果不值多少钱,分天寄过去让叔叔家每天都有拆快递的小欢喜;压岁钱 “两免了” 的默契,省去了客套的来回,却没淡了亲戚间的情分。河蚌的亲情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表达,而是 “直接给钱会被拒,就买实用的东西” 的体贴,是 “收了这次,下次再转肯定不收” 的通透。这份不张扬的牵挂,比昂贵的礼物更戳人心 —— 亲情的重量,从来不在钱的多少里,而在 “我惦记着你” 的心意里。
文字里的过往,是飘着雪味的童年与青春。小时候盼着走亲戚,凑在游戏厅玩《三国志》,遇稽查队四散而逃,最小的堂弟被抓后嚎啕大哭的惊险;老家没过膝盖的大雪,土坯房檐下的冰棱,掰下来当宝剑耍的天真;爷爷坐在南墙根晒太阳,喝着茉莉花茶讲三国的暖。这些记忆带着旧时光的温度,和如今上海的 “雪沫子扑簌簌落下,落地就化” 形成温柔的对照。而 2008 年那场大雪的回忆,更添了几分岁月的厚重 —— 孑然一身住在群租房里,父母刚去世两年的浑浑噩噩,瑞士公司的午餐与同事的善意,户口落在上海的转机。那场雪,既是人生低谷里的一抹冷,也是困境里的一点暖,多年后想起,竟成了衡量时光的标尺:“过去快二十年了,真就跟一眨眼一样”。
而文字里的当下,是带着无奈与自嘲的人间清醒。河蚌写天天的教育,满是普通父母的纠结:一边鄙视老师押题,一边祈祷押中;吐槽数学题掺太多语文内容,担心孩子 “数学还没学明白就搞交叉”;盼着上海能像南京苏州一样推迟到校时间,去灵隐寺念叨这事,还不忘去市民平台 “许愿”—— 毕竟不用还愿。这些吐槽里,没有激烈的批判,只有普通人的小挣扎:知道改变很难,还是忍不住盼着一点好;明白多数愿望会落空,却还是愿意多试一次。就连屏蔽诈骗电话的小插曲,都透着生活的烟火气 —— 这就是普通人的日常,一边操心孩子的学业,一边应付烦人的骚扰,一边在琐碎里寻点乐子。
最动人的,是河蚌写《人生几何》的态度:“我自己如今不喜欢读史了,更喜欢自己写史”“它算不算历史,我说了也不算,且无所谓的事儿”。这份 “无所谓”,是历经生活打磨后的通透 —— 不再纠结于外界的评判,只专注于记录自己的日子。就像他说的,“自己控制不了的事儿,我都很少去纠结了”,有那空,不如给天天做顿早餐:蒸红薯玉米,煮鸡蛋,配一份意大利面。这份把目光拉回眼前的踏实,比任何宏大的感慨都有力量。
说到底,《人生几何:可惜没有》写的不是什么传奇,只是一个普通人的岁月点滴 —— 亲情的暖,童年的甜,当下的味,还有对未来的一点小期待。这些细碎的片段,看似微不足道,却正是人生的全部意义。就像上海的雪,虽然落地就化,却也曾飘在天空,装点过这平凡的一天。
这个年龄的小孩,肯定最爱游乐场,主题乐园 雪天游杭州,肯定记忆会更深刻
肥园子 发表于 2026-1-20 14:10
这个年龄的小孩,肯定最爱游乐场,主题乐园
是的,人文的东西,需要对那东西感兴趣,需要培养 无眠听雨 发表于 2026-1-20 14:33
雪天游杭州,肯定记忆会更深刻
哈哈,谢谢,期待啊 “断桥残雪”必须有积雪然后登高才能目睹、体会,现在下的这个雪是看不到的:) 施宜 发表于 2026-1-20 16:56
“断桥残雪”必须有积雪然后登高才能目睹、体会,现在下的这个雪是看不到的:) ...
唉,那没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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