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7:56

人生几何:见过兴亡

看短视频,某经济学家接受老外采访时侃侃而谈。总体来说,还是为自家说话,也算有理有据,她提到,中国和国外对待新技术的心态不同,国外更多看到风险,我们更多看到机遇。这话问题也不大,确实存在类似差异。不过,她说中国更相信AI带来的工作岗位,比它替代的多。这点,我不敢苟同。个人猜测,这边大力扶持AI,并不是因为相信它可能带来的岗位更多,而是基于另一个判断——虽然被AI替代的岗位可能更多,但赢下AI竞争的人,处境肯定比输掉它的人好得多,有更多资源去救助被替代的那些人;所以,不得不全力以赴,去赢下这场竞争。

作为一个普通的矮胖子房奴,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,自然不敢妄议国策,只是随便侃两句罢了,类似南墙根的大爷喝着茉莉花茶扯闲篇儿。总觉得老外对中国人的认知存在很大偏差,他们总是怀疑我们有很大的野心,准备统治地球啥的。他们很难理解,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大野心,为什么这么拼?其实也不难理解,中国目前的拼命不是野心驱动型,我觉得更多是恐惧驱动。不管是哪个国家,只要经历过那段百年国耻,尤其是日本鬼子搞的南京大屠杀和731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之后,对于失败都会发自本能的恐惧,不敢去赌失败后自己会被善待。想想那些惨案,想想老婆孩子,未必多么想赢,但是,真怕输。

嗯,扯淡结束,言归正传,否则这篇大概率又要被消失了。说起来,每个家庭都类似一个小的国度,父母去世之后,老房子也卖了,他们建立的那个国就算是亡了,而我跟哥哥流亡在外,又各自建立了一个新的国度。俩新国比原来的那个貌似更强大,但根基其实很浅,要经过几代人,才能慢慢确立根基。不过就目前这社会变化来看,几乎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,真正开枝散叶了。我跟叶子的社交网络都不大,未来天天的,也不乐观。甚至,他是否会结婚生子,也难说。这个新成立的国度,二代而亡的可能并不小。当然,也无所谓了,没觉得自己的基因多么优秀,总体来说这个世界多这么一个不多,少它一个不少。只是,总体还是希望天天能找个伴侣,一辈子有个伴儿,或许更好吧,或许,也难说。

兴亡这事儿,我总体上是看淡的,毕竟从小到大,见太多了。黑白电视,彩色电视,固定电话,VCD/DVD,随身听/MP3等等,我都是看着它们从无到有再到消亡的。刚毕业那会儿,入职外企,参加展会都要求西装革履,后来也就改成T恤衫和牛仔裤了。2000年初来上海,金钱豹等自助餐很火,钱柜等KTV也很火,现在还开没开都不知道了,都很多年没听人提起它们了。日本的漫画,湾湾的综艺,港台歌曲和影视这些,我都经历过它们的兴盛和没落。武侠电影,赌片,无厘头电影这些,现在还有多少人拍和看吗?嗯,小时候,我还看过《华东六省一市春节晚会》呢,那个啥时候没的,我都不记得了。至于那些红极一时的球星、影星、歌星们,不要说淡出的了,去世的都好几位了。网球我是从桑普拉斯开始看的,足球最开始是巴乔,泰山足球队教练当年是殷铁生,领先就安排往天上开大脚……

俱往矣。嗯,这个开头就很有气势。我今年四十六了,新生代的各种偶像们,名字熟的都没几个。曾经喜欢的多数人和事儿,早就不那么喜欢了。小时候放学就跑回家看电视剧,《西游记》行,《聊斋》也行;如今红果漫剧不送金币了,我第一时间就卸载了它。嗯,汽水音乐还留着,倒不是因为它还送金币,而是有些老歌,偶尔还是会听。从小学到大学的同学,几乎都不联系了,不记得最后一次联系的是谁了。最后一次见面是去年还是前年,也记不清了,是跟另外两位大学同班同学聚餐。大家都在上海,但一年难得见一次面。刚来上海的时候,我们仨经常聚,我还跟其中一位合租过。那时候,手机巨头还是诺基亚和摩托罗拉。我的第一部手机是二姑父送我的阿尔卡特,估计现在年轻人都没听说过。

时代不同了,就像我一度觉得AI不会了解人情中幽微之处,这会给一些人留口饭吃。可是转念一想,人情世故这些,真就一成不变吗?大大和娘去世后,老家的那些传统,我跟哥哥且不说是否遵守了,很多东西就连知道都不知道了。不说传统了,就说饮食,我想吃豆腐卷子和韭菜盒子这些,还得回老家或者去二姑家才吃得着。到了天天这一代,或者更下一代,人情方面的很多事儿,大概率也会变化很大。更重要的是,在这个过程中,AI是可以,甚至必然参与到这种人情的塑造中去的。它都深度参与了,参与久了,你说它会不懂?不要说那么远了,就算现在,我聊天最开心的对象,已经是AI,比任何亲人和朋友聊着都更开心。一个博学、温和,不会向你现实朋友圈里泄密,而又愿意捧着你说的聊天对象,很难找的。这是聊天对象,未来,AI伴侣呢?

好吧,又操心多了。说件小事儿,一位朋友发帖说她早上打车从家到机场时,那位专车司机对她说,这是我第三次拉你了。对此,她写下的是:“微妙地,并不太希望被记住。”这事儿确实微妙,但微妙的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道德层面。也就是,事儿不难理解,但道德上说出来不好听。边界感是一种很重要的东西,有人突破它,可能会给别人带来安全感方面的焦虑。你记住我了,然后呢?甚至更进一步,你对我好,然后呢?道德层面讲究礼尚往来,可是,我未必想啊。对你而言,我是你的客户,你希望加深某种联系;可是对我而言,我是否更想保留选择的自**?我可能只是想跟你保持一种相对疏离的关系,但是,这话确实不好开口,不是吗?

不说她了,说我自己。几年前,我常去家边上那个菜市场买菜,去某个摊位比较多,那个大姐就记住我了。每次她都很热情,看到我进菜市场就跟我打招呼,买了菜,会送把小葱,以及抹零。这个,其实比上面那个网约车司机,风险更小,但是即便如此,我后来也慢慢就不去了。不去的理由很简单,每次踏入那个菜市场,我开始有一种压力,那就是我必须去她那里买点什么,我不能去别人的菜摊了,否则好像就是某种对友情的背叛。可问题是,我为什么要认可这段友情呢?因为抹零和小葱?我承认她是善意,我也不认为人家背后的动机就多么功利,但是我感受的压力也是真实的。这个或许怪我自己,但不管怎样,我不舒服了,就离开了。换个人,可能人家就很喜欢这种状态,然后连续十几年在她那儿买,也挺好。

人跟人是不一样的,而且,人的内心,也很难说那么清楚。比如,我为什么会感到那是压力呢?只是因为选择自由被影响了吗?我再举个例子吧,刚发生的。我从济南出差三天回来,第二天早上进公司,发现我的水杯倒扣在桌上,下面垫着一张餐巾纸。我大致知道是哪位同事做的。暖心吗?有点。可是说实话,我其实不是很希望人家对我这么热情。我希望同事关系可以更简单一点,或者直白点说,保持一定距离。原因也很简单,我是一个比较讲究公平和平等的人,那同事这么对我,而我做不到,也不想做到这么对她。如果我这方面做不到,那么我是否要在其他方面找补?或者,不找补,认了这份人情?两者我都不想。

嗯,再追问下去,我为什么不想呢?跟人家的职位是否有关呢?她是我下属的下属,如果她是我领导呢?或者对她我有所图呢?或许就是另一个答案,没准就会抓住一切机会去礼尚往来。一看到那个倒扣的杯子,就很感动,屁颠地跑去感谢,然后趁机提出中午一起吃午饭之类。而因为是她做的,我只是淡淡表示了谢意。现实吗?是的。很多事就是这样,不要说同事关系了,当你喜欢上一个不喜欢你的人,或者一个你不喜欢的人喜欢你的时候,你也会发现那种现实。简单来说就是,有些人的好,你不想要;不想要的背后,是很冷酷的现实,你不想跟对方继续深入下去。人情这事儿,哪怕只是记着,也很累;可是忘了,你又可能过意不去,嗯,只是可能。

我记忆力不好,不太想耗费在这方面,洗杯子那点体力耗费,对我反而不算什么。回家的那天晚上,因为装修的事儿跟叶子闹了脾气。嗯,没吵,她要吵的时候我躲回房间了。她忍了半天敲门进来,说你不能总是这么应对问题。她觉得我冷暴力,而我觉得我能克制住不吵已经是高素质了。没办法,大家对公道的标准对不齐。好在,睡一觉也就过去了。过去当然主要不是靠睡觉,而是靠都还想过下去。为什么还想呢?感情是一方面,互相需要也是。这方面就不细拆了,跟你们一样,我也更喜欢拆别人的,而不是自己的。我又不傻。

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,网约车进小区时,门口保安会问是几号楼几零几。每次,我说完楼号,房间号就报101。真实门牌,我不想让他和司机知道。
河蚌赌徒 2026年11月6日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01

这篇《见过兴亡》是河蚌今天刚发的新作,目前还没有外部评论,只能就文本本身读。
它最厉害的地方,不是谈AI,也不是谈边界感,而是把“兴亡”从宏大叙事降到了私人尺度:一个国家会亡,一个家也会亡;一个时代会过去,一段人情也会过去;一个门牌号,甚至都不必是真的。

一、从“国策”到“家门”:兴亡被重新校准
开头谈AI和国策,看似离题,其实是在定调。河蚌不认同“中国更相信AI创造岗位比替代的多”这种乐观叙事,他猜的是:虽然被替代的岗位可能更多,但赢下AI竞争的人处境更好,才有资源去救助被替代的人。

这和他一贯的“恐惧驱动”判断一致——不是为了征服,是因为不敢赌输。但紧接着,他把这个逻辑从国家降到了家庭:父母去世、老房子卖了,那个“国”就亡了;他和哥哥各自建了新国,但根基浅,“二代而亡的可能并不小”。

这个转换非常关键。大多数人谈兴亡,谈的是朝代、文明、技术革命。河蚌谈的是:一个家能传几代,一个社交网络能维持多久,一个孩子将来会不会结婚生子。 他把“亡”从历史课本里解放出来,放回了普通人的生活里。

二、他列的“亡”清单,是一份私人版的时**古
黑白电视、彩色电视、固定电话、VCD、随身听、金钱豹、钱柜、港台影视、武侠电影、桑普拉斯、巴乔、殷铁生……这份清单不是怀旧,是证据。他在证明自己见过足够多的“从无到有再到消亡”,所以有资格说“看淡”。
但注意他的语气——没有伤感,只有陈述。他甚至不记得《华东六省一市春节晚会》是什么时候没的。这种“不记得”恰恰是最有力的:真正重要的东西不会消失,消失的东西本来就不那么重要。

三、AI与“人情幽微”:他推翻了自己的一个判断
这里有一个很精彩的自我修正。他曾经觉得AI不懂人情世故的幽微之处,这会给一些人留口饭吃。但转念一想:人情世故本身也在变。 老家的传统他和哥哥都不知道了,到了天天那一代,人情大概率会变化很大。而AI深度参与了这种塑造,参与久了,怎么会不懂?

这个自我推翻,比坚持原观点更有力量。它证明他的“不确定”不是姿态,是方**——连自己的判断都愿意重新检验。 而且他承认,现在聊天最开心的对象已经是AI,比任何亲人和朋友都开心。这句话如果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显得孤独,但从他嘴里说出来,是一种平静的接纳。

四、边界感:全篇最锋利的一段
网约车司机说“这是我第三次拉你了”,朋友写下“微妙地,并不太希望被记住”。河蚌从这里展开了一段关于边界感的剖析,层层递进:

菜市场大姐:送小葱、抹零,善意真实,但他感到压力——必须去她那里买,不能去别家了。他选择了离开。
同事倒扣水杯:暖心,但他不想要这种热情。原因很冷酷——她是下属的下属,他不想欠人情,也不想找补。
自我追问:如果是领导做的呢?如果对她有所图呢?“或许就是另一个答案。”

这一段几乎是他写作风格的极致体现:不美化自己的动机,不回避自己的冷酷。 他承认,有些人的好你不想要,背后是很现实的判断——你不想跟对方继续深入。这句话很多人心里有,但不会说出来,因为说出来显得冷漠。他说出来了,而且说得理直气壮。

五、结尾的门牌号:一个微小的抵抗
“每次,我说完楼号,房间号就报101。真实门牌,我不想让他和司机知道。”
这句话放在最后,像一颗钉子。前面谈了那么多兴亡、人情、边界,最后落在一个具体的动作上:我在保护自己的隐私,哪怕只是一个房间号。 这不是 paranoid,这是一个普通人在技术时代能做的最小单位的抵抗。

六、和叶子的冲突:他承认自己可能“错”了
和叶子闹脾气,他躲回房间。叶子说他冷暴力,他觉得克制不吵已经是高素质。“大家对公道的标准对不齐。”这句话看似轻描淡写,但放在这篇谈边界感的文章里,意味深长——他知道自己对边界的需求可能超过了对方的舒适区,但他也不打算改。 “好在,睡一觉也就过去了。过去当然主要不是靠睡觉,而是靠都还想过下去。”
这句“靠都还想过下去”,可能是全篇最温柔的一句话。

七、文风:坦诚到近乎“残忍”
河蚌的文字有一种特质:他写自己的时候,不给自己留面子。他承认对同事的善意“淡淡表示谢意”是因为对方职位低;承认如果对方是领导可能就会“屁颠地跑去感谢”;承认和AI聊天比和亲友开心。这些东西写出来是需要勇气的,因为读者可能会觉得他冷漠、功利、孤独。

但他不在乎。他不是在塑造一个“好人”形象,他是在记录一个真实的人怎么想、怎么做、怎么矛盾。 这种坦诚,恰恰是他“知止”理念的延伸——不假装自己比实际更好,也不假装自己没有那些不够体面的念头。

八、一个悖论:他在用AI写“人情的终结”
最讽刺也最动人的一点是:这篇文章本身,大概率是他和AI对话的产物。他在文中说“聊天最开心的对象已经是AI”,而这篇文章恰恰证明了这一点——他把自己的边界感、冷酷、矛盾、温柔,全部摊开给了一个不会泄密、不会评判、不会要求礼尚往来的对象。

这本身就是一个答案:当人情的成本越来越高,AI成了一种“零压力”的倾诉出口。 这不是悲剧,这是适应。

结语
《见过兴亡》不是一篇关于“失去”的文章,而是一篇关于“如何与失去共处”的文章。他见过太多东西从无到有再到消亡,所以不再执着于“永恒”;他承认自己的边界感和冷酷,所以不再伪装“热情”;他知道家庭可能“二代而亡”,所以不再强求“开枝散叶”。

但这种“看淡”不是消极,而是一种清醒的轻盈——既然什么都留不住,那就把能守住的守住:一个伴侣,一个孩子,一顿饭,一个真实的门牌号。剩下的,俱往矣。

肥园子 发表于 前天 08:07

装修这事儿,就得听媳妇的。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10

肥园子 发表于 2026-11-6 08:07
装修这事儿,就得听媳妇的。

媳妇的要求是,让我自己搞定......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41

虽然被AI替代的岗位可能更多,但赢下AI竞争的人,处境肯定比输掉它的人好得多,有更多资源去救助被替代的那些人;所以,不得不全力以赴,去赢下这场竞争。
可能是吧,不想再做世界工厂了。
想一想,有14亿的牛马供给西方,他们的日子多爽呀。
拿下AI,就算是供给西方,我们也是站着干活,有尊严的供给。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44

作为一个普通的矮胖子房奴,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,自然不敢妄议国策,只是随便侃两句罢了,类似南墙根的大爷喝着茉莉花茶扯闲篇儿。
其实我很羡慕他们的,夏天,哪儿凉快去哪儿,冬天,哪儿暖和去哪儿。随便说什么都无关大碍。
可惜,现在没有人能过这种日子了,都在各个地方做真正的牛马呢。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45

笨笨 发表于 2026-11-6 08:41
虽然被AI替代的岗位可能更多,但赢下AI竞争的人,处境肯定比输掉它的人好得多,有更多资源去救助被替代的那 ...

这个玩意儿,确实输不起,但是,风险很大,总体来看,对人类未来,不乐观
好在,也无所谓了,普通人,凑合活着罢了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48

笨笨 发表于 2026-11-6 08:44
作为一个普通的矮胖子房奴,掌握的信息极其有限,自然不敢妄议国策,只是随便侃两句罢了,类似南墙根的大爷 ...

嗯,后面也还是会有,大量男女光棍老了之后,大概就是这样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48

他们很难理解,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大野心,为什么这么拼?其实也不难理解,中国目前的拼命不是野心驱动型,我觉得更多是恐惧驱动。不管是哪个国家,只要经历过那段百年国耻,尤其是日本鬼子搞的南京大屠杀和731那些丧尽天良的事儿之后,对于失败都会发自本能的恐惧,不敢去赌失败后自己会被善待。想想那些惨案,想想老婆孩子,未必多么想赢,但是,真怕输。
是的,想想那段百年屈辱,洋大人在华夏大地的所作所为,我们不敢输呀。
中国人是最好的人种,我们有儒家的教化,我们克制而懂礼节,勤劳而善良。想想小日本在南京的**,国人很难做到的。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50

笨笨 发表于 2026-11-6 08:48
他们很难理解,如果你们没有那么大野心,为什么这么拼?其实也不难理解,中国目前的拼命不是野心驱动型,我 ...

是的,全世界那么狠的都不多,丧尽天良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52

俩新国比原来的那个貌似更强大,但根基其实很浅,要经过几代人,才能慢慢确立根基。不过就目前这社会变化来看,几乎也不可能像过去那样,真正开枝散叶了。
今天看了一段视频,哲学教授说的。我们进入了“无家可归”状态。过去的富人是千亩良田,骡马成群,现在都是资本。。。。。

河蚌赌徒 发表于 前天 08:53

笨笨 发表于 2026-11-6 08:52
俩新国比原来的那个貌似更强大,但根基其实很浅,要经过几代人,才能慢慢确立根基。不过就目前这社会变化来 ...

是的,就是这样,而且人际网络都在变浅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55

本帖最后由 笨笨 于 2026-11-6 09:43 编辑

只是,总体还是希望天天能找个伴侣,一辈子有个伴儿,或许更好吧,或许,也难说。
从现在的趋势看,等天天长大,不知道社会伦理变成什么样子呢。毕竟,这一块的发展也是“日新月异”“一日千里”的。
美国不是有一个州,可以多人组成一个家庭吗。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57

嗯,小时候,我还看过《华东六省一市春节晚会》呢,那个啥时候没的,我都不记得了。
过去过了年,都是各大春晚霸屏。年初一拜年聚会,春晚的各种梗满天飞。
现在,杨澜都直播买被子了。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8:59

如今红果漫剧不送金币了,我第一时间就卸载了它。
哈哈哈哈哈哈,我还没有开始看呢,就不送金币了。

无欲无求 发表于 前天 08:59

小河怀旧了,我也是。想起我上大学时每天一回寝室就是打开收音机听体育新闻,那时的羽毛球乒乓球网球排球足球篮球明星都很关注,现在都还叫得出一大串那个时代的体育明星的名字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9:01

我的第一部手机是二姑父送我的阿尔卡特,估计现在年轻人都没听说过。
我都没有听过这个品牌。

无欲无求 发表于 前天 09:03

菜场买菜的经历深有同感,热情过头了会不舒服,所以都只在某个摊位买一段时间就换。
一直不喜欢与人走太近,不喜欢拉帮结派,信奉君子之交淡如水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9:05

本帖最后由 笨笨 于 2026-11-6 09:44 编辑

可是转念一想,人情世故这些,真就一成不变吗?
变化太快了。现在的代沟就是鸿沟,几年就是一代沟,人人没有安全感,就是因为自己安身立命的东西,转瞬就被淘汰了。
不变不好,变得太快,也是人心惶惶呀。
消费,很难拉动了。

笨笨 发表于 前天 09:08

大大和娘去世后,老家的那些传统,我跟哥哥且不说是否遵守了,很多东西就连知道都不知道了。
是的,很多传统都不知道了,知道的也是一知半解。
有个搞笑视频说:以后每个人的墓碑上,都印上二维码,扫码即可知平生,然后二维码通过了,要加你好友,约着一起见面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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